清早的灯光还带着夜色的余温,训练馆里只剩下地板摩擦球网拍打的单调声。班凯罗走到场边,无意中瞥见了记分牌上那一行数字,脚步突然放慢,表情从习惯性的沉着变得有些僵硬。那是一种被光线放大的尴尬:并非公开的责难,也不是明显的失落,而像被别人读出了一句你本想留给自己的私...